2025年09月11日 | 作者:李宗刚 |  点击数: |

各位领导和老师,上午好!

作为教师代表,在庆祝教师节大会上发言的心情,恰如学生时代向老师交上作业时那般激动、忐忑乃至惶恐。因为我深知,还有许多更优秀的老师或坐在台上或坐在台下,或继续伏案写作,他们或许比我更适合承担这一重任。

我是本科、硕士和博士都在山师就读的学生,也是自工作后便没有离开过母校的教师。尽管已在山师这块沃土上耕耘了35个年头,但我依然觉得自己像当初刚踏入山师大门时的青涩时代一样,是一位在山师继续学习和成长的学生。

在求学的日子里,老师们给我打开了一扇扇知识大门,让我有了瞭望文学星空的机缘。由此开始,从事学术研究的梦想便逐渐地扎根于心底。我的硕士生导师蒋心焕先生为我划出了学术研究的边界;我的博士生导师朱德发先生为我指明了学术研究的路径。我所在学科的翟德耀先生、魏建先生等,直到今天还依然是我论文初稿的审阅者。正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我才能够在学术研究上走得更远。

在工作的日子里,那些在不同岗位上奋力前行的老师,则帮我树立了一个个人生坐标,让我有了横向学习的机会。这一大批优秀的同行者,让我坐在办公室的书桌旁从事学术研究和编辑工作时不再感到寂寞。这批“白加黑、五加二”的同行者,用不同的方式书写着属于山师的新篇章。这给我注入了继续学习探索的动能。

在学术活动中,那些依然保持了青春姿态的离退休老师,则让我感到学术之于他们便是一种生活方式。朱德发先生在去世前三个多月还写出了2万多字的长文,一位老教师在其90岁时还制定了“我的五年学术规划”,几位九十多岁的老教师还像青年人一样活跃在一些研讨会上。他们没有暮色的人生像雨露一样滋润着我的心田,让我有了继续当好学生的朝气。

在教书育人的日子里,那些勃发着青春气息的学生,则让我在教与学的过程中建构起了师生学术共同体。我是学生在不同时空里学习相似课程的学长,又是在同一时空里一起切磋学术的同路人。当我指导的研究生获得12次国奖、11人考取了北大等校的博士生、1人在《文学评论》独立发表论文时,我在脑海里便幻化出一幅幅学术代际传承的画面。

在整理学报资料和梳理现当代文学学科史的日子里,我循着历史或隐或现的脉络溯源而上,发现的是布满了历史尘埃的另一番风景。我与编辑部同仁十年磨一剑,利用业余时间共出版了24册山师学报文粹书系,其中,我编选的资料便有11本;我与学科老师一起开启的中国现当代文学“山师学人”研究资料丛书已经出版了5册。这是我作为学生重新聆听山师前贤教诲的学习过程。

作为一名山师的学生,在教师节到来之际,我更加缅怀那些为山师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的前辈学者。记得2019年4月,山师学报进入C刊,我与编辑部同仁驱车一百来公里到学报编委会顾问朱德发先生墓地扫墓,以告慰先生当年发出的“但愿老天主持公道,学报能登C刊之榜”的遗愿。

我能够站得更高、走得更远,不是因为我多么优秀,而是得力于我站在前辈搭建的平台上。作为山师永远的学生,我愿意续写前辈学者未曾完成的教学和科研的篇章,从而既无愧于教过我的老师,亦无愧于我教过的学生!

感念山师平台的托举,感恩山师老师的教诲,感谢所有山师人的帮衬!

谢谢!

编辑:董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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